The Importance of Reading Literature Written in Foreign Languages to Intercultural Understanding and Global Citizenship (读用外语写的文学对跨文化理解和世界公民权的重要性)

I originally wrote the following essay (in Chinese) for submission to the UN’s “Many Languages, One World” essay competition, but unfortunately found out after the fact that the UN is pausing the competition in 2018. So, since I couldn’t think of anywhere else to send something like this (written in Chinese by a non-native speaker), I am uploading it here.

我从小一直都非常喜欢读小说。开始学习中文的时候,最自然的学习办法对我来说就是读中国文学。但是随着我年龄的增加,我越来越对人文学这个我非常喜欢的领域产生了疑问。我看世界有这么多痛苦,不能避免想一想学习文学怎么样可以来帮助他们?虽然我从大学毕业以后决定读中国文学博士,但是我还在心理中继续想一想这些问题了。

我是五年级博士候选人的时候,为了去台湾做毕业论文的研究而得到了福布莱特奖学金。我一年住在台湾才终于了解到读用外语写的文学对提高跨文化理解和世界公民权的重要性。后来,我也意识到一个我为我的毕业论文正在研究的作家,叫做许地山 1893-1941, 其实在他的作品里正好代表我个人的发现。我在这篇文章里首先会谈一下许地山的作品内容,然后会解释我怎么样通过我的福布莱特奖学金的经验终于真正意义上地了解许地山作品的意义。

在许地山的小说里,书里的故事非常重要。他作品里的主角读故事的时候感到安慰,有的时候他们也通过从书里获得的心得意识到怎么样提高他们和其他人的关系。我会举几个例子来解释:在他的小说“缀网劳蛛” (1922)里,主角尚洁的被堕落的丈夫长孙可望听马太福音10才感到内疚,决定改变他对他妻子的坏行为。在“商人妇” (1921)里的主角惜官很喜欢读古兰经里的故事,觉得它们能够安慰她。还有,在许地山中篇小说“玉官” (1939)里的玉官曾因为天气不好不得不在一个被舍弃,根本没有人的老庙睡觉到早上。她首先感觉非常害怕,觉得老庙好恐怖。但是她一把她的圣经和易经从她的袋子掏出念一下,就完全不恐怖,而她感觉完全幸福和安全。许地山作品里的人物都是被神圣的经文受到最大的影响,但是感动他们的却不是什么神,而是这些经文里的好故事。他作品里的人物都因为读故事而感到安慰,有的时候也从故事的内容意识到怎么样最好发展它们与其他人的关系。

许地山自己也好像了解故事的重要性。除了当作家以外,他也是教授和学者,研究内容包括外国传说。他的学术作品包括一本关于佛经的书,一本关于孟加拉传说的书,还有一本关于道教的书。他为什么在他的学术还有小说作品里对故事感这么多兴趣?

我住在台湾一年以后才终于了解许地山为什么在他生活和文学中这么多强调故事的重要性。故事是真正理解其他人的机动,梦想,害怕,忧虑,幽默,心里等等方面的最好的办法。我在台湾的时候,听了很多人给我讲关于他们个人或者关于台湾的故事。我听了很多这类的故事以后,在我心理中创造了一个被台湾声音构成的壁毯。我通过看一看这个壁毯就可以得到非常深刻的对台湾的理解。这就是读文学的实用和重要性。通过读文学,人们可以对不同文化得到非常深刻的理解。读外国文学是一个好方法来更好了解各种各样的国家,文化,还有社会的共同点和差别。通过这个过程,有很大可能成为真正的界公民的人的数量会比现在多得多。有这样的跨文化理解,所谓世界公民会发现有跟他们不同的文化的人究竟还是人,就很少可能会决定用暴力,战争等等痛苦方法来解决国际问题。如果更多人读外国文学,他们可以把世界指导到一个跟现在相比更安全,更和谐,相敬相爱的时代。

学习外语肯定对增加会读外国文学的人的数量这个目的特别重要。为了得到目标,我们需要有更多的翻译者,而且需要有更多的愿意翻译文学这样难懂的语言的译者。因此,我们需要继续培养人们的外语能力。而且,虽然读谋篇小说的翻译没错,但是读文学的原版有些比较大的好处。最重要的是读者可以直接感觉到作者自己的声音,而不用先让译者把那个作者作品里的逻辑翻译成外国人可以更好了解的逻辑。真正了解某个外国文化的具体逻辑就是得到对那个国家很深刻的了解的非有不可的。为了真正得到一个有更多的跨文化理解和世界公民权的世界,我们需要继续培养更多的译者,同时也要培养更多的不用读小说的翻译,而可以直接读小说原版的人。而且,这两个目的不是有矛盾的。因为语言非常复杂,而且存在着种语言多得数不过来,所以无论多少人提高他们的外语能力,我们远远不会到不需要翻译者的世界。

我自己被许地山的小说和我的福布莱特奖学金经验受到了很深刻的印象。在未来,我肯定会追求可以达到以上提到的目的的企业。我可能会成为中国文学的教授,要不然可能会成为某一种编辑。无论我最后是教授还是编辑,我都可以把我的注意集中在这两个重要的任务:首先,我要把中国文学翻译成英文。其次,我要给其他住在美国的人写关于中国文学,社会,和文化的文章和书。我也打算在有空的时候教中文。

我的生活目的是通过翻译,写作,还有教课给住在美国的人看中国人的故事。通过在美国传布中国人的故事,我希望我能够可以提高美中之间的跨文化理解。教中文,我也希望我能帮助更多的人达到能够用中文来看懂中国新闻和根中国人交流。这样,我和我学生在一起可以提高在美国的世界公民权。无论我最后做什么,文学总是会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来真正意义上地理解其他人。因此,在把世界指导到比现在和谐得多的时代的过程中,文学是不能轻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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